书信文化 历久弥新

    期次:第725期    作者:植保学院 严晓彤


日前我收到朋友寄来的生日礼物,里面有一个带有古典气息的暗黄色的信封和一支英雄牌钢笔。之后,我问为什么想到送这个,她说因为曾经看到我收集了很多信封。我愣了一愣,细细想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写信了。我与信的缘分源自我的家乡老街。

“叮叮——”严大爷穿着绿色的邮服,背着鼓鼓的邮差包,踏着一辆熟悉的自行车又来送件了。

那时,我参加了学校的小记者培训,学校要求我们订阅一年《衢州晚报》,以便学习。因此每天早上,严大爷都会来送报。因为大家都生活在老街,彼此间很熟悉,所以他每次来我家送报时,都会吆喝两声,“小姑娘,下来拿报纸了。”有时我不在家,他还会把报纸系在窗户的栏杆上。一次偶然看到严大爷包里漏出的信件,我忽然间也想尝尝“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的滋味,问问在外打工的姨母是否安好。去书店买信封和邮票时,一下就被各式各样的信封给吸引住了,有那种老式简单的牛皮纸信封,也有画着淡紫色藤蔓的新款信封。

写完信,轻轻放进信封,小心翼翼贴上邮票,递给严大爷检查信封上的收件地址,纠结许久,才将信件投进了邮筒。

这之后,稍有空闲,我就会想起那封寄出的信,心中挂念它是否又近了一步,为什么杳无音信,难道寄错了?半个月后,在严大爷的“叮叮”声中终于接到了回信。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当我打开信封,铺开信纸时,一切是那么亲切,尽管我不熟悉姨母的字迹,但一行行文字似乎在呼唤我,“外甥女,最近生活过得怎么样……”接获手书,情意拳拳,至不欢愉,大概就是如此吧。信里写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从那时起,我爱上了写信,爱上了信封。

离开老街,来到长沙后,我还未遇到过那个绿色又相似的背影,只有快递驿站和外卖小哥。后来听说在生机街那边有投递的邮箱,但我却提不起投递的兴趣。也许是快节奏的生活,让我已经没有耐心等待一封信件了。也许是因为没有了亲切的严大爷,不会有人把信件送到家门口了。

日前,看到这样一则新闻,“中国邮文化节首届江苏省快递员节”在江苏高邮举行,中国邮文化节聚焦“快递小哥”。对于本届邮文化节聚焦“快递小哥”,网络报道这样解释道,邮传与快递同属邮文化范畴,今天的快递业是物流企业通过联网的方式,将用户委托的文件或包裹快捷而安全地从发件人送达收件人的新型运输方式。快递是邮传、邮政的延伸和创新,是邮文化的传承和发展。

现代快递常常被用于运输货物,却让我忽略了它也可以邮递书信。邮传与快递并不矛盾,只是快递更加迅速快捷,缩短了等待的时间,以至减少了惊喜感。原来,书信文化未曾远去,只是我们行色匆匆,没有慢下来去体会和感受。